外围
她让我从后面，自己却把脸埋进枕头里**

灯没有完全关掉，只留了浴室门外那一线光。

她背对我跪在床上，腰塌得很低，头发散在肩膀两侧。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，她明显颤了一下，却没有出声，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。我抓住她的腰往回拉，她就顺着我的力道往后送，偶尔漏出一点压抑的鼻音。

做了几分钟她忽然伸手向后，抓住我的手腕。我以为她要停，结果她只是把我的手带到自己胸前，让我握住。皮肤已经出了薄汗，触手发烫。我加快速度，她的手指就在床单上收紧，指节微微发白。

中间她求我慢一点，声音闷在枕头里，几乎听不清。我停下来，俯身问她怎么了。她摇头，过了几秒才侧过脸，眼睛有点红："太深了……你轻一点。"我退出一些，改成浅浅的顶弄。她才重新放松下来，甚至主动往后靠。

第二次她转过身，自己坐上来。这个姿势她明显更自在，双手撑在我胸口，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。汗从她下巴滴到我肚子上时，她会低头看我一眼，眼神又湿又亮。快到的时候她整个人伏下来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，却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呼吸乱得厉害。

结束后她没有立刻起来。我们维持着连接的姿势，她把脸埋在我颈窝里，直到呼吸彻底平稳。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："你刚才……挺温柔的。"

我没接话，只是伸手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。